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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平阳侯府。
侯府规矩严明,晨昏定省、一同用膳是雷打不动的传统,连一顿早饭都要分席列坐,彰显世家礼仪。
然而早膳时分,众人皆已落座,唯独一人,始终不见踪影。
老夫人问,“姮儿呢,可是身子不太舒服?”
拨去伺候宁姮的小丫鬟战战兢兢,“……回老夫人,小姐,小姐说她如今有孕在身,需得静养,让膳房把早膳端进房里去用,就、就不来了……”
“简直是不成体统!”
老夫人还没开口,薛鸿远已经脸色铁青,“才回来一日,就这般骄纵,眼里还有没有长辈!”
薛婉见状,连忙柔声劝慰,“父亲别动怒,姐姐如今是双身子,矜贵些也是有的……左右婉儿也不饿,我给姐姐送早膳去吧?也免得姐姐饿着。”她一副体贴入微、委曲求全的模样。
薛鸿远沉声道:“坐下,婉姐儿你不必去。”
“果然是乡野长大的,没半点规矩,怀个孕倒在家里摆起架子来了!”话语里的不满之意溢于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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