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也蹙着眉,对宁姮的不满又添一层。
只觉得这个亲生女儿一来就搅得家宅不宁,还让婉姐儿受委屈。
“规矩?”老夫人冷声道:“若不是你当初失了谨慎,何至于让姮儿流落在外,如今倒谈论起规矩,亏你也是当爹的,当真是一个好慈父!”
平阳侯老夫人出生钟鸣鼎食之家,乃是嫡长女,执掌中馈数十年,积威甚重。
薛鸿远一大把年纪被训得哑口无言,“母亲,我……”
“还吃什么,胃口都被倒没了。”老夫人搁了筷子,裘嬷嬷立马将她搀扶着,起身离开。
一顿早饭,众人吃得是食不知味,气氛压抑至极。
刚撤下膳席,薛鸿远正想叫人去梨棠院瞧瞧,免得母亲看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。
门外管家却连滚带爬地进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老爷!老爷!宫里来人了!”
这对如今的薛鸿远而言可不算是好消息,他心底从昨天起就沉甸甸的,生怕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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