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她罢了。
现在不亲近,不代表她就能承受失去。
他敢说,若继女有一天真的离妻子而去,妻子定痛不欲生,无法再与他幸福下去。
为了自己,也为了妻子,这个歉,他得道。
将妻子哄睡下后过来查看继女情况的陆父看着走廊里坐着的儿子,微微蹙眉,“你怎么待在这?”
陆景骁语气恹恹,“她不想看见我。”
陆父似是明白了什么,没有再多问。
越过儿子,他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。
看着靠坐在床头,目光空洞望着窗外的继女,陆父轻叹了口气。
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,他缓缓开口,“你妈犯病了,她不是存心要伤害你。”
孟知微闻声回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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