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麻木地看着陆父,没出声。
陆父重重地呼了口气,“叔知道你和阿骁没越界,也知道你这次回来没有要和阿骁搅和不清的想法,只是你和阿骁在一起过这事在你妈心里始终是一根刺,你们一日没有走上正轨,她便一刻无法放松。”
人果然不能犯错,错一次就会一直被揪着不放,反复鞭挞。
孟知微身心无力且疲倦至极,“你们希望我怎么做?马上订婚?还是立刻结婚?”
陆父轻滚了下喉头,说,“叔不是这个意思,叔只是希望你别记恨你妈妈。她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,她只是——”
“我不会记恨她的,您放心。”
是她让妈妈在最幸福的时候失去了爱人,无论妈妈如何对待她,那都是她应得的。
若妈妈觉得她死掉,她才能彻底解恨,她也可以立刻去死。
母女俩之间的关系僵持不是陆父三言两语就能化解。
让孟知微安心养伤,陆父便起身要走。
临走前,他又顿住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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