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微微颔首,“好,就依曾卿所言。不过,黄履此人未掌兵事,再配一精明能干之臣辅佐,你看如何?”
曾布从赵昊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,却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笃定,对于这个位置,他早有考量。
“官家英明。”
“好,此事你们尚书省商议出来,早些上任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……
安焘去职之后,即将奔赴西北,临行赴任前,到宫中陛辞,赵昊见了他一面,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。
他已经被罢了枢密院事的实权,现在身上挂的是虚衔,为的就是在西北那边高吕惠卿一头,免得被他反压了。
这事,吕惠卿是干得出来的。
至于安焘,到了西北就别想再回来,把他外放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,西北不比汴京安逸舒适,而他的年纪也不小了。
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背景,安焘硬顶他两次,赵昊能做的只能是将他外放,没有什么纰漏或者重大错误,他也不能随意处置朝臣。
宰执就要有宰执的体面,朝廷内部斗而不破是日常,手段太激烈,只会造成朝堂内部撕裂,影响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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