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政治逻辑,放在大多数时代都适用。
……
正月末,残雪尚未消融,汴梁城外十里长亭檐角还挂着冰棱,北风裹着料峭寒气卷过荒疏原野。道旁杨柳枯条凝着白霜,往来驿车零星,一派清寒萧瑟。
安焘身着改除边任的官服,行李寥寥堆在驿车旁,往日里掌枢密、参议军国的威严气度尽数消散,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好几岁。
一众亲信和同僚在这里为他送行,场面没有太冷清,只是跟他当枢密院时的情形差的太多。
随着时间推移,他也该启程上路,就在这时,一辆马车从官道上驶来,靠近之时停下,从上面下来一个人。
众人定睛一看,竟是当朝宰相曾布,顿时众人纷纷行礼。
曾布朝他们点点头,屏退左右从人,拎着一方食盒上前。
第246章非是贬谪,而是重用
“安公,走,我们到亭子里说。”
安焘看了眼曾布,无声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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