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!!”吴三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茶盏震得直跳。
“咱们在城外连口热乎粥都喝不上,冻得手脚发黑。皇帝一句‘通虏谋叛’,把督师扔进了诏狱!”
“三千多刀啊!凌迟!割了整整三天!京城里那帮百姓,被当官的几句话一撺掇,竟然拿钱去买督师的肉吃!”
吴三桂双手抱住脑袋,痛苦地蹲下身。
“爹,您当时就在军中。督师被抓那天晚上,大营里哭得像开了锅。祖大寿红了眼,带着大军直接撤回山海关。连圣旨都不接!”
“为什么?因为咱们怕了!咱们在前面拼命,背后的人递刀子!皇帝翻脸比翻书还快!”
吴三桂抬起头,盯着父亲。
“从那以后,我就明白了一个理。”
他举起右手,狠狠握成拳头。
“世袭罔替的铁券?屁用没有!能保咱们吴家满门老小的,只有兵权!只有牢牢攥在手里的关宁铁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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