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后方的屏风旁,摆着两张小书案。
十三岁的定王朱慈炯、十一岁的永王朱慈炤并排坐着旁听。
朱慈炯是个坐不住的性子,不时探头往前看。朱慈炤手里握着毛笔,指尖全黑了,心思根本没在纸上。
“故《传》曰:‘楚子使与晋师期,晋将许之。’此乃《左传》所载晋楚邲之战。”
马世奇放下手里的书卷,看向太子:
“殿下,晋军主帅荀林父本欲收兵固守,却因部将先縠不听号令,擅自率部渡河,轻敌冒进,终致晋军全线大败。此战之失,殿下作何解?”
换作在北京深宫那会儿,朱慈烺肯定会回答:“主将不修仁义”、“未能以德化部属”的酸腐道理。
朱慈烺在案头的兵法残卷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“回马先生,孤以为,晋军之败,不在仁义未施,而在主将威权不专,政出多门!”
声音透着一股肃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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