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法云,将能而君不御者胜。中军无绝对之权威,部属各行其是,纵有百万雄师,也是一盘散沙。
孤随父皇自北京杀出城,亲眼见京营大军分崩离析。”
“不是兵不勇、器不利,是督师、监军、总兵各怀鬼胎!
人人都想留着自家的兵马保命,谁也不肯听统一号令。先縠一人乱了晋军,可我大明这十余年兵败,是满朝文武、各镇将帅,人人都在做先縠!”
马世奇和刘理顺对视一眼。
在崇祯朝侍讲这么多年,听惯了储君满口仁义道德,听惯了朝堂文官拿着圣贤书粉饰太平。
现在的大明储君只谈利害。
刘理顺捻了捻下颌的胡须,那张素来淳朴刚正的脸上,露出赞许之色。
皇帝将他们二人留任东宫,不是让他们教出一个只会背经的书呆子,是要给大明教出一个能收拾残局的储君。
“殿下所言甚是,切中了大明十余年的病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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