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讬仰着头,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!好!好奴才!南朝的汉人,骨头就是软!”
八百巴牙喇兵跟着哄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城门外极其刺耳。
赵应元从刀门下钻出,站起身。膝盖上沾满了泥土。他低着头,拍了拍长袍上的灰。
李率泰翻身下马,走到香案前。
他拔出匕首,一刀抹了活羊的脖子。滚烫的羊血喷涌而出,滴入海碗里,把清酒染成了猩红。
李率泰端起海碗,递到赵应元面前。
“赵将军,请吧。喝了这碗酒,向长生天起誓,永不背叛大清。”
赵应元伸出双手,稳稳接住那碗腥膻刺鼻的血酒。
他仰起头,喉结滚动,“咕咚咕咚”几口将酒水灌进肚子。
猩红的羊血混着酒液顺着下巴流淌,滴落在灰扑扑的粗布长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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