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牙是谁的
陈无量把松掉的绳头往外拉了半寸,确认走线方向没错,开始拆第二个。
第二个结扣比第一个复杂,绳头绕了两圈半,中间还夹着两根交叉的发丝,等于是一个双保险的结构。
他的手指在滚烫的发丝上操作着,指尖的皮已经被烫破了,露出底下嫩红的肉,碰到发丝就是一阵刺痛。
第二个结拆开,棺中又是一声尖叫,温度再降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。
每拆一个绳结,棺中那道女声的尖叫就短促一分,像是在一点一点地被捏住了嗓子。
灵堂里的温度降到了呵气成霜的地步,几个年纪大的宾客抱着胳膊瑟瑟发抖,牙关咯咯地打着架。
第六个结扣拆完,胎发小人的形状散了大半,只剩最后一个结扣把残余的胎发和红绳束在一起。
陈无量捏着最后一个结扣,手指往里一探,指尖碰到了一个硬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