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扎铺关门
第二天一大早,陈无量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嗓子比昨天更哑了。
他对着铜棒的断面照了照自个儿的喉咙,红肿得跟塞了个核桃进去似的,吞口水都带着针扎的劲儿。
洗了把脸,换了身干净衣裳,出门往胡同深处走。
无量堂日常经营要用白纸和纸钱,惯常从胡同尽头老周的纸扎铺进货,十几年的老交情,赊账从来不催。
走到纸扎铺门口,陈无量脚底下顿了一步。
铺子关着门。
不是那种打烊关门,是连招牌都摘了的关门。
“老周纸扎”那块木牌子从门头上卸下来了,靠在墙根底下搁着,牌子上的金漆字还新着。
门板上贴了一张红纸条,上头俩字,搬迁。
陈无量拍了两下门板,没人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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