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每天算你出现的时间,研究你喝什么口味的奶茶,在你的解题空白处写一段话,这些全都是他说出来的东西,只不过不是用嘴。”
陈婉晴坐在那里没动,脑袋里一团浆糊。
她的眼前不断闪过张远涨红的脸,那些颠三倒四的话,那些整整齐齐放在桌上的奶茶。
然后不知道为什么,画面里又出现了另一个人。
一个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熬粥,把保温桶的温度精确到分钟,却从来不肯多说半句话的人。
她从未见过她哥跟谁说过什么多余的话。
但他会记住陆知意不吃姜,会给汤里多放两块山药。
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把胃药塞进口袋,会在被问到感情时只回四个字:等我想好。
陈婉晴抬起头看着陆知意。
“陆老师,那如果有个人,他什么都做了,什么都给了,就是不肯开口说那句最重要的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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