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表达的东西太多太密,通过语言输出的通道又太窄,所以堵住了。”
陆知意的语气跟在课堂上拆解论文逻辑的时候一样,条理分明,一层一层地铺。
“他不是笨,也不是不在乎。”
“他是怕惊扰了你。”
陈婉晴握着笔记本的手指松了。
办公室很安静,窗外有风从缝隙里挤进来,吹得桌上一叠论文的边角翘了一下。
陈婉晴低着头,嘴唇动了两下,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。
“可是他为什么不说,虽然说出来我还是会拒绝?”
“他已经在说了。”
陆知意指了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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