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画面想起来就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“她家在哪?”
“好像是省城,坐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。但她就是不回去。”
师姐摇了摇头。
“以前有一次我多嘴问了一句,导师您过年不回家看看吗。她当时低着头改论文,手都没停,说了两个字。”
“哪两个字?”
“不必。”
陈婉晴把嘴里的月饼使劲咽了下去。
不必。
这两个字比回不去还让人难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