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去是有原因的,不必是主动断了念想。
“师姐,导师跟家里人关系不好?”
“没人知道细节,不敢问。”
师姐端着奶茶站起来。
“但我有一次帮她拿过一次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写着妈,她盯着屏幕看到铃声响完了也没接。”
“挂断之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,那天下午审我论文格外狠,三千字的文献综述被她红笔批了满满五页。”
师姐走了。
陈婉晴坐在工位上啃着手里半块月饼,脑子里东一块西一块地拼着关于导师的碎片。
学术上杀伐果断,生活里一塌糊涂。
不吃早饭,喝冰美式把胃喝坏了,微波炉都用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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