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报告厅里她叫的是苏设计师,现在她叫的是苏言。
两个字从她嘴巴里走出来的方式跟三年半以前没有区别,先是一个轻声的苏,然后是一个收在齿间的言,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点点。
苏言的左手在裤缝旁边攥紧了,整条手臂绷成了一根直线,从肩膀一直绷到手指尖。
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他的声音硬了一截,硬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再不吃,胃痉挛过了这个劲就压不住了。”
陆知意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在躲我的问题。”
“我没有躲。”
“你在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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