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右肩比左肩低,每次穿的时候右肩那一侧的布料会被肩线带出一个微小的弧度,时间长了就留下了这道痕。
他熨过很多次。
电熨斗调到棉麻档,垫一张湿毛巾,顺着纤维的方向慢慢推过去,褶痕就平了。
但下一次穿上身,那道痕又会回来。
他知道它压不平。
但他还是每次洗完都会熨一遍。
苏言把衬衫拿起来,两只手把衬衫提在面前抖了两下,布料在空中展开又落下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。
他把衬衫凑近了一点,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洗衣液也没有,阳光也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
三年半前第一次穿的时候,领口上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味道,清的,凉的,跟她身上的味道是同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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