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八点二十九分到的石桥巷。
巷口的那棵老槐树还在,树冠比三年前大了一圈,有几根枝条伸到了对面二层小楼的屋檐上方。
他把车停在巷口外面一百米的路边,没往里开,石桥巷里面的路太窄,车进不去。
下车的时候他把棒球帽往下压了压,口罩拉上来遮住了半张脸,背包挎在右肩上,步子压得很快。
巷子弯弯曲曲地往里延伸,两侧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,有的门上挂了锁,有的门已经拆了只剩门框。
墙根下面长着一些杂草,石板路的缝隙里也冒出了几棵,被踩得东倒西歪。
苏言沿着巷子一直往里走,经过了7号院和12号院的门口,没有停。
23号院在巷子的最深处,往右拐一个弯才能看到院门。
院门是两扇旧木门,红漆已经褪得差不多了,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本色。
门上挂了一把锁,但锁舌没扣进锁眼里,只是虚搭在上面,用手一推就能打开。
苏言推开门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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