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不大,中间一个天井,地面铺着青石板,角落里堆着几捆施工用的旧竹竿和一袋水泥。
抬头能看到二楼的走廊栏杆,木头的,有几根已经开裂了,用铁丝绑着固定。
他站在天井里没有多看,直接上了楼梯。
木楼梯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,每一级台阶都在他脚下微微颤动,他的步子尽量放轻,但体重压在老木板上,声音怎么都消不掉。
上了二楼,走廊左侧是西边的杂物间,右侧是东边那间屋子。
东侧屋子的门开着,里面只有一扇窗户朝外,窗框上的玻璃碎了一块,用硬纸板从外面糊住了。
苏言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了那面墙。
墙面刷了白色涂料,涂料已经有些泛黄了,但整体还算平整,没有大面积脱落。
他走到墙前面,蹲下来。
那行字的位置在墙面偏下的地方,离地大概四十公分,正好是他当年蹲着施工时手臂自然抬起的高度。
他伸出右手,把手指贴在涂料表面上,慢慢地横向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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