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的喉咙动了一下,喉结的弧度在黑暗里升了又落。
“你刚才在报告厅里回答的那些,张婆婆的粉笔画,每年清零的画布,留给未来最合适的人。”
她的声音停了一拍,那一拍里风声大了一截,格栅的金属叶片被吹得震了一下。
“哪些是说给评审听的,哪些是说给我听的。”
苏言的右脚往后挪了半步,鞋底蹭着地砖发出一声很轻的摩擦,电脑包的带子从手肘滑下去了,包的底部磕在地砖上闷闷地响了一声。
他没有弯腰去捡。
“陆老师。”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,舌头抵着上颚,把陆字的声母含在了口腔里磨了一圈才放出去。
陆知意的手臂从胸前松开了,右手垂下来,手指在风衣口袋的位置停了一下,没有伸进去。
“叫我什么?”
苏言的嘴巴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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