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审席上的她是锋利的,是居高临下的,是拿着手术刀解剖方案的。
蹲在地砖上的她把那些全卸掉了。
“你一下子出不来,我不怪你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走廊里的风差点把这句话吹散。
“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她的右手抬起来,手指在空气中伸了伸,又缩回去了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指尖掐着风衣膝盖位置的布料。
“我在洋柿子看过。”
她的声音在这句话里出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卡顿,卡在洋柿子三个字上面,像是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别扭。
“犯了错的男人都要追妻十年,才能被原谅。”
苏言捧着信封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我找了你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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