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还是走了出去。
到了宗人府门前的时候,人已经散了。地上还残留着几摊血迹,和一张被踩烂的状纸。吕坤蹲下身,捡起那张状纸,小心地展开。
字迹已经模糊了,但还能看出那四个字。
吕坤把状纸叠好,放进袖中,站在那里,久久没有动。
风从正阳门吹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他抬起头,看着宗人府那块金字匾额,看着紧闭的大门,看着门口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差役。
他没有说话,转身走了。
他要去会同馆,找海瑞。
会同馆。
海瑞正在灯下研读戚元佐的旧疏。李忠进来禀报说吕坤来了,海瑞放下书,站起身来。
吕坤进门的时候,脸色铁青。他把那张被踩烂的状纸从袖中取出来,摊在海瑞面前,把情况简要跟海瑞说了下。
海瑞低头一看,脸色也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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