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便社员和知青们有时间大扫除,置办年货,迎春节。
然而,他自己却病倒了。
先是咳嗽,紧接头疼。
感冒还没好,又染上拉痢,上吐下泻、发烧咳嗽叠在一起。
“我也被你传染了。”
何冬竹拖着病的虚脱的身体,爬上炕,跟章学军摆在了一处,道,
“就振华还坚强地挺着,我不能把他再传染了。”
他话落,还不到半天。
秦振华也扶着额,脸色泛青地倒头睡在了他们身边。
第二天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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