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学军坐起,靠着窗台,十分虚弱,而又无语地问:
“为什么全要挤到我炕上来,昨晚咱们三个你咳完我咳,谁睡着了?”
秦振华吸了吸清鼻涕,有气无力地说:
“将就将就吧,我小叔今天就到。”
“给他留一个没被病毒污染的环境,免得他来了跟我们一起躺。”
何冬竹咳的嗓子都哑了,用气音说:
“暂时也省了丽华姐和安安给咱们多烧一个炕。”
中午,秦丽华进去给三个病号送饭,带了一包药,道:
“你们已经吃了三五天卫生室开的药了,还不见好,试试安安带来的这个药。”
她这两天都快着急上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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