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那么势力雄厚的人,却被迫跟他在这房子里,承受了一场鲜血淋漓的……虐待。
慕司没见过泊聿哭,从他第一次见到泊聿开始。
从来都没有过。
无论是病情不再恢复,还是他们一个个离去,泊聿从来没表露过半分脆弱。
“但你刚刚哭了。”
慕司回身将他放在床上,打量那张俊美斯文的脸,“你恨我是吗?”
泊聿一直是锋利带刺的,方才将慕司的新伤弄得淋漓。
但慕司还是没有放过他,“你恨我吧。”
慕司将人重重地裹在怀里,抵御外界传来的寒风,感受着心脏酸涩地落地,低声贴在他耳边说:“我也恨你。”
“扯平了,先生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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