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聿第二日是被冻醒的。
他平时习惯了半身无知觉,但从未经历过如此折磨,用四个字形容大概是:饥寒交迫。
还疼。
冷是第一感官,跟疼交织在一起,他刚醒就恨不得变身二哈开始拆家。
“咣当——”
慕司从浴室里叼着牙刷出来,看到书架直接倒在地上。
先生的破坏力依旧十足。
慕司转身又回去了,“……”
泊聿:“???”
他刚要张口就打了个喷嚏,冻得将手重新缩回来,微哑的声调冷冷怒斥,“你住的地方是冰窖吗?!”
慕司漱了漱口,随手用冷水洗把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