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蹲下,伸出空着的左手,指尖向着陈默冰冷的手背,极其缓慢地探去。
不是抓握。仅仅是最轻微、最被动、最不带“意图”的接触。一次对系统边界规则的试探。
指尖悬停毫厘之上。能感受到对方皮肤散发的、与珊瑚同源的、非生命的寒意,一种纯粹的“低温”物理存在。
她闭上眼睛,将最后残存的迟疑埋葬。再次睁眼,眼底只剩冰封的决绝。指尖落下。
接触瞬间——
没有能量冲击,没有警报,没有排斥反噬。
只有一片……物理性的、概念性的空洞。皮肤冰凉、干燥,缺乏任何“曾活过”的质感。这只手,其作为“陈默”的属性仿佛早已被抽离、格式化。
与此同时,一股微弱但确凿的、定向的“信息流”,一种抽象的、概念性的“状态感知”,逆向涌入脑海——
剥离。感觉帷幕落下,边界消融,自我稀释……融入一种更宏大、恒定、无感的“背景”……成为永恒的…背景…
这感知洪流般席卷而过,让林月猛地缩回手,心脏狂擂,冷汗浸透。这不是陈默的“思想”,是这具正在“转化”的躯体散发的“信息场”,印证着“触之刑”的终极归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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