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不进?”秦风声颤,眼底偏执的火未熄。
陈默看脚印,想父亲“明日携绳下探”的字迹,爷爷“那不是路,是吞骨的坟”的警告。点头。
“进。一小时后。”
最后一小时煎熬。分食最后干粮,水将尽。林月检查骨针丝线,秦风反复确认手电电池,陈默用胶带固定手电于左臂,调整陨铁刃。
时间到。入口涌出陈年灰尘与岩石的冷气,底层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甜腥。
陈默迈入黑暗。
手电光劈进黑暗,像将熄的火柴,在粘稠墨油中勉强燃起随时会被吞没的光晕。
通道向下倾斜,凿痕粗糙。空气阴冷刺骨。最初几十米,只有脚步声在窄道回荡。
但不对劲很快浮现。
坡度均匀增加得不自然。回音渐成复杂混响,夹杂远处滴水或岩壁深处摩擦的窸窣,停步细听却又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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