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约十五分钟,陈默止步。
“多深?”
林月看腕上线轮估算:“垂直降约三十米,直线百米。”
手电光照前方,通道依旧向下无尽。光扫侧壁,林月刮开湿滑苔藓——
岩壁上露出扭曲诡异的刻痕。似文字似抽象画,线条深凿。
“不是装饰,”秦风凑近,手电细照,“像记录或警示。这符号……像帛书上‘循环’变体。”
陈默心沉。前行,壁上刻痕愈密。螺旋、回环、简化的眼、扭曲人形做重复痛苦动作……布满通道。
通道气味在变化。最初的灰尘冷涩,渐渐混入地下深潭亿万年的腥气,接着是一丝甜腻的腐败花香,最后是陈年血锈气。这些气味像不同音轨,在黑暗中交替浮现。
温度更低。呵气成浓雾。寒冷不再均匀。当被注视感增强时,寒意精准凝聚在后颈、手腕内侧、太阳穴这些脉搏跳动处。停下时,寒意从脚底蔓延,仿佛要将他们“种”在这地面上。被注视感到达顶峰。那些线条在昏黄光下似在阴影中蠕动。
又十分钟。陈默再停,脸色彻底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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