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上,端坐“那个”。
第一眼“人形”,第二眼错了。太高,太僵硬,姿态太永恒。破烂服饰与皮肤融为一体,颜色晦暗。皮肤深褐近黑,紧贴骨骼,像风化千年的皮革,泛金属暗沉光泽。
它低垂着头,下巴抵胸膛。脸上覆盖半透明暗黄色胶质,面容模糊,深陷眼窝,高耸颧骨,一道干裂缝隙——如果那是嘴。
但陈默没看脸。
看胸口。
干瘪胸膛正中,镶嵌着一个东西。
暗铜色,不规则圆形,边缘粗糙,像被粗暴塞进肉体,与血肉融合。表面布满难辨纹路,在手电余光下缓慢明暗变化,像呼吸。
圆盘中央,是那个图案。
首尾相衔的圆环。中心一个点。
“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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