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之近。能看清边缘与皮肉融合的疤痕组织,能感到那东西在微微搏动——不,是光的脉动。暗铜色表面下,有微弱暗红光在缓慢明灭,节奏与陈默腰间短刃震颤同步。
林月颤抖突然停止。冻结。眼睛死死盯着印记,嘴唇无声蠕动。泪水滚落,没有声音,静静流淌,滴在石板,“嗒、嗒”。
秦风坐地上,仰头呆看。表情一片空白。像被抽空的容器。
时间凝固。
陈默注意到。
石台上的厚厚灰尘,开始移动。
沿石台表面,以端坐存在为中心,缓慢均匀向内流动。被无形引力牵引,流向它脚边,形成一圈干净石面。像沙漏里的沙。
接着,是感觉。
在头骨内部,牙齿根部,胸腔共鸣腔里。低沉持续嗡鸣,频率极低,强度爬升。陈默感到肋骨共振,内脏发麻。腰间短刃震颤加剧,刀鞘撞击腰带,“嗒、嗒、嗒”,与嗡鸣形成和声。
然后,那尊端坐的、低垂了不知几千年的头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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