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下意识护住怀中玉牌。星枢?天枢?冥冥之中……
“生门死户,一念尘埃……”林月声颤,“此……非操作说明,更似预言。或……最后警告。一念生死,终局……或皆为尘埃。”
生路死路,系于“一念”?此“一念”,与“星枢倒转”、“味锁自开”相关?与这枚来自父亲、紧贴胸口的天枢令相关?
陈默目光落回青铜板中心浅凹。他再蹲,以指代目,拂去凹槽积尘。槽形渐清——不则长圆浅坑,缘有精榫痕,原嵌物,今已失。
然,陈默指无意识反复拂过凹槽底某处时,指尖传来一阵极微、却异于光滑青铜的滞涩感。
他心凛,以甲沿那细微触感边缘轻刮。
一点极微、暗红、几乎与千年铜锈氧化层融为一体的碎屑,粘于指尖。
此色此质……他太熟。这是干燥不知多少岁月、几乎与青铜锈蚀物化为一体的——血迹。极旧,然确是血迹。凹槽中心,榫痕环绕下,有约甲盖大小的模糊暗红痕,形似……半凌乱掌印?或有人曾将某沾血物,死命按压于此,反复多次,直至血浸青铜肌理。
一道冰冷闪电,携惊悸了悟,劈开脑海迷雾!
父!是父血!笔记本扉页那已干涸发黑的箭头血迹,指向的不仅是外殿青铜基座,更是通过基座机关触发的连锁反应,打开的此裂隙,裂隙通向的此石室,石室中央、此青铜板上的凹槽……这带父陈旧血迹的凹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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