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当年,是否亦曾如他今日,浴血力竭立此绝地,对此冰冷谶语,抚此带血凹槽,怀中是否亦揣一温润或滚烫的天枢令?他当时心中何味?他最终作何抉择?他……成功开“味锁”否?他入的,是“生门”,还是“死户”?他今……在何处?
“此凹槽……”林月亦见陈默指尖暗红碎屑与凹槽中心痕,声绷如极限弦,“大小形……陈默,你的天枢令……”
陈默已掏出怀中天枢令。温润玉牌在绝对昏暗中,似自流转内敛微光。他深吸,将冰冷玉牌缓近带血凹槽。
形……不全合。天枢令更圆润,凹槽略狭扁,缘榫痕亦非为玉牌形设。然……
就在天枢令近凹槽缘,距那片暗红陈旧血迹仅一寸,甚至能感青铜板散发的千年阴寒时——
“嗡……”
一声极低沉浑厚,仿佛非经空气传播,而是直接源自大地深处或颅腔内部的鸣响,毫无预兆自青铜板下方传来!同时,陈默手中天枢令骤滚烫!非持续温热,而是灼人、几难持的滚烫,如握赤铁!玉牌内原内敛、如星云旋的光泽,骤亮活跃,如沉眠星河瞬醒,沿牌内玄奥纹路疯狂急转明灭!
而青铜板中心凹槽边缘,那些原似与铜锈融为一体、几乎难辨的磨损纹,此一刻,同步亮起极微、却与天枢令内光泽脉动频全同的淡青辉光!那光冰冷稳定,带金属质感,在绝对黑暗中清晰如暗夜灯塔。
“共鸣!它在共鸣!”秦风失声叫,挣扎欲起看清,却被地上扩液逼退,只能徒劳伸脖,脸上混骇与学者对未知的激动。
林月屏息,瞳孔倒映冰冷与温润交织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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