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陈默的手背,轻轻触了上去。
没有触碰到实体的感觉。
没有冰冷,没有温热,没有阻力。
只有一种瞬间的、绝对的“无”。
仿佛手伸进了一片绝对虚无的边界,又像是触碰到了空间本身的一道“伤口”。
紧接着,那扇轻薄如纸、微微波动的门扉,以陈默手背触碰的点为中心,无声地、毫无预兆地荡漾开一圈清晰的涟漪。涟漪所过之处,那混沌的半透明材质,骤然变得清晰!
不再是模糊扭曲的灰暗。
门扉仿佛变成了一块巨大无比的、绝对光滑的、映照一切的黑色镜面。
镜面之中,清晰无比地映照出陈默和秦风此刻的身影:陈默微微侧身,一手搀扶,一手前探,表情是极致的冷静下掩藏的孤注一掷;秦风则大半身体倚靠着陈默,脸色惨白如鬼,眼神涣散惊惧,写满了崩溃边缘的挣扎。
然而,这映照本身,就带来了最原始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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