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在第十一次心跳的末端断裂。
风重新舔过脸颊。喘息声撞回耳膜,带着铁锈和甜腻。前方轮廓开始“呼吸”——以它为心脏,整个山体进行缓慢沉重的舒张收缩。
秦风指尖的剧颤已蜕变为同步。他自己的一部分正被强行“校准”。“铜柯为骨”成了生理事实。而那甜腻正从每个毛孔渗入,要把他从内部腌制。
香气“生长”、“发酵”。
浓度呈指数级增长。淡金色孢子沉降、附着。空气获得异常的“密度”和“粘度”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冰冷粘稠的糖浆。
最先崩断的是林月。
她弓下腰,躯干被痉挛折叠。检测仪从指间滑落。她按住太阳穴,指关节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……浓度……指数……它在利用我们……”声音破碎。
陈默呈现诡异的“静止”。
他僵立,仰头。颈动脉狂乱抽搐。握刀的手失控地松开、攥紧。刀刃摩擦地面。眼神里黑暗翻搅。
秦风的不适感急剧加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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