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孔洞疯狂喷射出粘稠、泛着黄绿色、散发刺鼻酸腐的胶状液体,劈头盖脸泼下!落在腔壁上,“滋滋”腐蚀,白烟冒起。
酸液、次声波、空间痉挛……带着系统紊乱、本能防御的色彩。
然而,真正的变化,发生在这波防御之后。
就在他们狼狈躲避的刹那——
一切,突然“沉”了下去。
一种更高层级的“压制”与“绝对聚焦”。所有声音,被无形巨手按低、压平。
然后,那纯粹的、冰冷的、带着被亵渎后怒意、以及一丝被“惊醒”后奇异“专注”的“注视”,才如同液氮,从黑暗最深处弥漫,将他们牢牢锁定。
这“注视”,是存在层面的“被标记”。
他们的噪音,“破障”了,但也引发了防御。
此刻,他们彻底惊醒了黑暗最深处那不可名状的存在,吸引了更高层级的“注意力”。
陈默将颤抖的手电光柱,射向幽深的蜂巢入口。光柱穿透酸腥雾气,照亮内部——一条陡峭向下、布满怪石与肉质管道、神经束纠缠的通道。四壁覆盖着新鲜、痉挛蠕动、布满绒毛和粘液的猩红活体组织。在那血肉间隙,更多、更密集、完好无损的灰败“卵”,密密麻麻,延伸向黑暗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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