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真整个人神色扭曲,被堵着嘴目眦欲裂的看着裴觎,那瞪大的双眼似要噬人,若是能动弹怕是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要了裴觎的命。
裴觎挑眉,抬脚又向上了三分,这一次还未落脚,蔡真就已剧烈挣扎,口中那含糊叫声越发厉害。
裴觎看着他这副如同被激怒的模样,陡然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殿中所有人都被裴觎这突然动手的狠辣给吓着,虽然一直知道裴觎狠辣,之前刑讯二皇子时也已经让他们见识过这位定远侯的手段,可无论看过多少次,这般直面他动手的凶狠,依旧让这些往日只懂得唇枪舌剑的朝臣们心惊肉跳。
他们不明白,裴觎为什么连审问都没有,就直接朝着金泉下手。
唯独柳阁老几人,在听到他那句“原来如此”时,目光落在金泉和蔡真身上扫过,有些明白裴觎动手的意思,而沈霜月也是面露恍然。
之前五皇子的话,他们是最早相信的,也是最早怀疑上盛家之事是有先帝插手,可是他们不明白的是。
蔡真若真效忠于先帝,为何要帮着金泉假死,而且要用那种众人皆知的手段来让所有人都以为金泉死了,他们原本以为,或许是先帝临死之前回顾往生,不忍让金泉陪葬,也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突生心软。
就如同先帝冷待了魏太后多年,却在临终之际留下那么一道遗诏一样,蔡真是因为先帝的原因,才帮金泉脱身。
可是刚才这番动静,却推翻了他们之前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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