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觎笑了笑,“我自是拿你没什么办法,可对金公公却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说,我要是一寸一寸的踩断金公公的骨头,削了他一身皮肉,再拿最好的药材保住他性命,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森森白骨,蔡大监可还舍得自我了结之后,看着他受苦?”
蔡真脸上在也维持不住,怒瞪着裴觎。
裴觎笑了声,让人取下了他嘴里的东西。
蔡真顿时嘶声怒骂,“你个阴险小人,有种就直接杀了我们。”
见裴觎对他骂声不为所动,依旧是那副模样,他忍不住扭头看向上手的景帝,怒声道,
“当年杂家扶持陛下登基,抵抗万难在魏家手中保住你性命,可你就是这般纵容你手下心腹之人折辱杂家?”
“金泉可是先帝爷身边最为宠信之人,与先帝爷更是情同手足,当年假死也不过先帝怕他去后,金泉会被朝中人打扰,才命杂家替他假死在外界脱身。”
“虽有蒙骗陛下嫌疑,可杂家本就是遵照先帝遗旨,况且杂家和金泉这些年隐姓埋名,守在皇陵,从不曾想要插手朝中的事情,也不曾与任何人勾连,甚至当年杂家还将先帝爷留下的那些人全都交给了陛下。”
“杂家助您能与魏家抗衡,让您和太子能以在太后他们手中活命,可是陛下就是这般报答我们的?”
蔡真的话让景帝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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