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几人咄咄逼人,言辞犀利。
魏广荣张嘴有口难言,魏太后更是气得嘴皮子都哆嗦。
她虽然早知道二皇子之事蹊跷,今日人被带进宫中审问时,就已经察觉到是有人想要借此针对她和魏家。
可真当问出来结果,她依旧是气的心口都疼。
魏太后胸口起伏,“哀家再说一次,哀家没有。”
她扭头看向景帝,寒声说道,
“哀家和皇帝母子多年,你该知道哀家是何心性,别说哀家明知道二皇子无逃脱的可能,断不会因他将自己和魏家牵连进去。”
“就算真要动手,哀家救了人,又怎么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,让定远侯他们如此轻易抓住了二皇子。”
“更何况二皇子之事牵连甚广,他活着,只会让魏家和哀家麻烦不断,哀家若真派人混进了诏狱,既见他想要自尽,那也只会帮他一把。”
今日之事,摆明了是有人早早设局,想要拿着二皇子算计她和魏广荣。
他们已失了先手,又落了下风,继续纠缠不仅辩解不清,更有可能陷的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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