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魏太后索性不再辩解,几乎是直接与景帝撕破了脸,将之前那层母慈子孝的皮子,彻底扯了个干净。
魏太后面色冷然,“哀家不会做这般拙劣的局,也不会让人有机会借一个已废的皇子,攻讦哀家。”
“皇帝莫要忘了,哀家和魏家手中,还有五皇子。”
殿中朝臣听着魏太后的话,不少人都是心中嘀咕。
魏家人的心性手段他们都是知晓,特别是这位太后娘娘,向来果决薄情。
二皇子出事之后,她第一时间就舍了他,何况魏家手里还有一个五皇子,按理说,魏太后的确不该为了一个已经没了用处的弃子,来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最重要的是,二皇子知道魏家太多的事情,他若死了,对魏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魏家也能免了隐患,全心全力辅佐五皇子。
他们何必多此一举?
景帝感觉到众人脸上变化,眉心轻皱,他宁肯太后出言辩解,想办法澄清,也不愿意见她这般撕破脸直言,这样反而占了上风。
裴觎看着魏太后釜底抽薪,竟是压住了局面,他甩了下剑上的血,抬头说道,“魏家是有五皇子,可如若,五皇子也废了呢?”
魏太后心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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