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前知道,和事后之后,全然是两种结果。
若是先帝是事后才知魏冲所为,派蔡真替魏家收拾残局,那也就罢了,可如果他是在事前就已经知情,甚至授意魏冲勾结芮鹏诚,构陷定安王,那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主谋就是先帝。
金泉也知道裴觎是什么意思,他道,“是事后。”
魏太后瞳孔猛缩。
裴觎也是神色一冷。
金泉看着他这模样,就知道他不相信,忍着身上疼痛低叹了声,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但这件事情的确不是先帝授意。”
“麓云关大战何等要紧,先帝不会,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对定安王下手,否则麓云关一旦失守,殃及的何止是一城一池,整个南地恐怕都会陷入战火。”
“何况当时还有三万精锐随行,那些人都是南境精兵,一旦没了,对于麓云关和整个南地军中都是天大的损失,先帝不会拿他们去换定安王的命。”
“那先帝是怎么知道的?”肃国公忍不住问。
金泉说道,“先帝对于盛家何其了解,而盛擎的性子也绝不是那种会因为贪功冒进,就贸然带人涉险之人,而且当年他带兵攻入南朔时,第一时间就命人写了密报呈交给了先帝,他又怎么可能会那般犯蠢,失策于几乎已经快要战败的南朔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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