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愣了下,似是没想到以魏太后和裴觎之间的关系,她居然没有趁机要挟,反而对于裴觎这般推崇。
殿中其他朝臣也都是纷纷侧目。
魏家能有今日,全都是因为裴觎,就连二皇子,甚至是五皇子,也几乎全都是因为裴觎废了。
魏家多年心血付诸东流,甚至于朝中大半势力也都折损在这位定远侯手里,可太后居然要放过他?不少人都是心中嘀咕。
难不成太后还真有如此心胸?
景帝神色缓了缓,怒气也压下去几分:“那太后刚才是何意?”
魏太后说道:“哀家的意思,朝中文武有别,太子身边自有文臣辅佐,满朝上下也不缺有能力之人。”
“定远侯本是沙场猛将,不该困囿于京城,陷入朝堂争斗之中,反倒是辜负了他一身本事。”
“皇帝不如让他返回西北军中,从此往后留在边关,震慑蛮族。”
景帝心中惊讶,太后居然真的要放过裴觎,甚至还允许他回西北军中?
要知道裴觎本就是从西北而来,且他入京之前,在西北军中威望无人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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