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那若是皇位呢。”
“好。”
景帝回答的毫不犹豫,挣扎着起身,从枕下摸出了虎符和帝王令印,直接递给了裴觎,
“朕会下罪己诏,代先帝,也为自己。皇室有负盛家,更不堪为帝,而你文武双全,这皇位你也当得。”
“朕会下旨传位于你,然后前往皇陵,尽量熬到你坐稳皇位。”顿了顿,景帝低哑着说道,“朕不是怕死,只是盛家虽已昭雪,但到底时隔多年,朕传位于你之后若死的太早,难保不会有人借此攻讦,诸侯、藩王也会趁势讨伐。”
“朕会熬到你坐稳皇位,待到你不需要朕时,朕再下去与二哥他们请罪。”
他这话不仅仅是以自己的身份来说,而是以皇帝,而他手中握着的东西,递给裴觎时也无半点迟疑。
裴觎接过时看着他的眼睛,见他虽然因为病重而略显浑浊,但对着他时却无半点避让,裴觎握住手里的东西,淡声道,“那便下诏吧。”
冯文海被唤了进来,取了笔墨过来,而当他扶着景帝起身,颤颤巍巍落笔之时,看到那传位的圣旨整个人都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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