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萱有点恶心,这人是真蠢还是装无辜?
四年前夫人那般情况下嫁进庆安伯府,和沈家几乎决裂,谢家上下没有一个善待她的,她本就恶名满身,又长得容貌艳丽。
她要是不压着自己的性子,穿的素净寡淡,还像是闺中那样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是等着所有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她?
谢淮知是忘了他这四年是怎么对夫人的?
还是忘记了夫人在他们庆安伯府过的什么日子?
而且让胡萱紧紧皱眉的是,谢淮知一个当姐夫的,没事关注未出嫁的小姨子爱穿什么衣裳,带什么首饰?
还有他不是看不上她家夫人吗,如今却张嘴闭嘴都是人家皮肤白,身段好,这谢淮知该不会早就对她家夫人起了龌龊心思,只是演着深爱那沈婉仪的模样,连他自己都给骗了?!
沈霜月压着心头不适,说道:“那风领和今日衣裳不搭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伯爷,我有些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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