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打断了他,靠在车壁上垂眸露出几分倦色。
谢淮知也知道她前两日病了,还是因为谢老夫人下药那事,他连忙收声:“那你靠着休息一会儿,等进宫了,我再叫你。”
东宫设宴是大事,太子妃一早起来就让心腹嬷嬷仔细检查了宴会的一切。
“所有器具都要查验一遍,还有宴上的食物酒水,所有东西都不能大意。”
太子妃长着银盘脸,唇红眉黛,身量纤细,虽不是顶好的容貌,但性情端淑,一身气度也是极好。
身边贴身嬷嬷连忙道:“您放心,奴婢已经让人仔细检查过好几次了,也命人盯着,绝不会出了差错,不过娘娘,您说太子殿下这次为什么突然设宴,还将这宴办的这么急?”
不说寻常人家设宴都会提前个十天半月准备,就是宫里哪一次摆宴,不是月余前就开始准备的,可这次太子殿下突然说要设宴,还只给了不到七日时间准备,闹的东宫人仰马翻。
而且太子殿下说是为了替汾州雪灾募集赈灾粮款,可是从上个月下旬开始,朝里就接二连三的抄了好些大臣的家,那白花花的银子全进了国库,户部根本不缺钱粮。
这赈灾的事儿,怎么也轮不着殿下操心吧?
太子妃自然也知道这宴设的有些蹊跷,但也只是温声说道:“殿下既然说是为了募集赈灾粮款,那就是为了赈济灾情,我们只需要照着殿下的吩咐做就好,别的不必多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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