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设宴的地方,放在了德盈殿。
沈霜月随同谢淮知父子到时,殿中已经有了不少人。
宫婢领着他们入内时,原本热闹的殿中安静了一瞬,不少人目光都放在褪去了玄色斗篷,一身绯色长裙、艳丽无双的沈霜月身上。
“他们怎么来了?”
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,实在是这庆安伯府近来的传闻太多了些。
远的不说,光是那伯府老夫人卧房塌了,将人砸的手脚尽断的事,就足以让人印象深刻。
更何况这庆安伯刚挨了廷杖不久,不好好在府里养伤,伺候他那瘫在床上的母亲,居然还有闲心来东宫赴宴?
谢淮知明显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古怪目光,他面上虽然没流露出什么来,可是紧抿着唇时下颚绷紧,就连牵着谢翀意的手都用力了几分。
倒是沈霜月神色如常,因为这些目光,她这四年早就承受了无数次。
只是往日这些人看她,如今看的是谢淮知。
“父亲,大舅舅来了。”谢翀意拉了拉身旁人,然后就朝着沈令衡叫了声:“大舅舅。”
沈令衡夫妇刚从门外走进来,就听到孩子叫他的声音,等入了殿内就瞧见谢淮知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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