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知笑着道:“令衡,弟妹。”
沈令衡的妻子徐氏听到这声“弟妹”有些尴尬,按理说沈婉仪嫁给谢淮知,他这声弟妹没问题,毕竟沈婉仪是府中长女,比沈令衡还要大三岁,可是如今他的妻子却是府中最小的沈霜月。
若是照着谢淮知的称呼,她该叫他一声姐夫,可这声姐夫叫了,将沈霜月置于何地?
徐氏只能尴尬的笑了一下,朝着沈霜月唤了声“阿月”。
沈霜月对着徐氏多了几分温和:“大嫂。”
当年她出事之后,整个沈家都以她为耻,唯独徐氏从未对她恶语相向,她虽然没有帮过她,也不曾替她出过头,可是她出嫁那日,父亲母亲不肯见她,两个哥哥无人愿意给她送嫁,是大嫂徐氏扶着她上的花轿。
沈令衡见沈霜月直接略过了他,脸上有瞬间僵硬:“你是连大哥都不会叫了?”
“沈大公子是忘记了,你的妹妹早该在四年前一条白绫勒死了。”
“你!”
沈令衡脸色染怒,那日皇城司里他说的不过是气话,她居然就能记到现在,他还因为她成了满京城的笑话,被人冷嘲热讽,她怎么不说?如此小气记仇,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谢淮知眼见沈令衡起了火气,连忙在旁拉着他:“令衡,你别生气,阿月她就是小孩子脾气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沈令衡闻言却没有像是往日那样,对谢淮知露出笑来,反而一挥胳膊甩掉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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