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觎眉峰情抬掠过太后,言语格外的刻薄:“往日只知太后娘娘是女中诸葛,委于幕帘之后依旧有枭雄之姿,没成想竟也有梨花班的本事。”
“这一场这可比戏本子有意思多了,当真是精彩极了。”
微臣真该早早给您搭个戏台子,今日的朝臣也委实来得太少了些,居然没让满朝大臣,都来看看太后娘娘英姿。”
殿中瞬间一静,魏太后猛地看他:“定远侯,你说什么?”
“微臣说,太后娘娘这戏,是不是唱得太早了些?”
裴觎单手落在腰间,本就张扬的眉眼染上讥讽,嗤声说道,
“娄氏刚死,尤宝方被人灭口,有脑子的人都该怀疑他们是吐露了不该吐露的,被人灭了口,可是太后娘娘竟能想到他们与人勾结构陷真凶。”
“那死去的禁卫身后之人不查,京兆府大牢的火是怎么起的也不清楚,太后就急着替二皇子出头讨要公道,借此威逼陛下。”
“您这戏唱的这么快,难道就不怕事与愿违,到头来真相打了您的脸?”
“你放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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