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听着裴觎这番挑拨之言,怒斥出声,“定远侯,你怎么敢这般对皇祖母说话,她可是太后……”
“太后怎么了?”
裴觎冷笑,“太后就能颠倒黑白,就能以私心越于律法之上,能仗着尊长身份威逼陛下?”
他言语间毫不客气,垂眸看着二皇子,见他因为证人已死犹如得了依仗,靠着魏太后替他压过景帝,整个人都失了之前谨慎的样子。
裴觎薄唇轻掀,带出几丝讥讽,
“而且二皇子有功夫管微臣冒犯太后娘娘的事,倒不如先想想你自己的事情,你该不会以为,死了一个娄氏和尤宝方,你身上的事就没了。”
二皇子脸上一变,脱口而出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裴觎扬唇,一字一句:“意思就是,之前城外抓来的,并非只有娄氏一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二皇子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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